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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软弱主妇为护女儿黑化,猪圈边的野蔷薇带着刺,谁还敢惹?

    李娟把最后一盆猪食倒进石槽时,指甲缝里的泥垢又渗进了新的血痕。她直起身,后腰的旧伤像被钝刀剜着——那是上周张屠户来收猪时,嫌她动作慢踹的。猪圈墙头的野蔷薇开得正疯,尖刺勾住她洗得发白的袖口,她像没看见似的,眼神直勾勾盯着村口那条路。 女儿小雅今天该从镇上补习班回来了。往常这时候,孩子早该蹦蹦跳跳出现在巷口,手里还攥着舍不得吃的糖。可现在日头都斜到西山顶了,只有风吹过蔷薇丛的沙沙声,像谁在暗处磨牙。李娟把铁锹往墙根一戳,铁头撞在石头上迸出火星,惊得猪群一阵骚动。 三天前张屠户的话又在耳边炸响:“你家丫头长得俊,不如跟我儿子处对象,将来杀猪手艺传给他,你们娘俩也能沾光。”当时她吓得手里的猪食瓢都掉了,只会一个劲说“不行不行”。张屠户冷笑一声,肥腻的手指差点戳到她脸上:“别给脸不要脸,你男人跑了三年,谁不知道你娘俩是软柿子?” 猪圈里突然传来惨烈的尖叫。李娟冲过去时,看见那头最壮的公猪正把小雅的书包拱在泥里踩。女儿缩在墙角,新买的运动鞋沾满粪水,脸上还留着五道红印。“婶子……他说我不答应,就让猪咬我……”小雅的哭声像针,扎得李娟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这才发现张屠户的傻儿子正扒着猪圈栏杆坏笑,手里还晃着半截带刺的蔷薇枝。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。李娟想起男人走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黄昏,他说去南方打工,结果再也没回来。这些年她被村里的闲言碎语嚼得抬不起头,被地痞流氓抢过晾晒的玉米,被收税的人推搡过,可她都忍了。她总想着等小雅长大了就好了,却忘了野地里的花要是不带刺,早被牲口啃光了。 她慢慢捡起地上的铁锹,铁锈味混着猪圈的臊臭味钻进鼻腔。张屠户的傻儿子还在笑,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。李娟一步步走过去,蔷薇丛的尖刺刮破她的裤腿,血珠渗出来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当铁锹带着风声砸在栏杆上时,那傻小子的笑声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 后来村里人都说,李娟那天像换了个人。她没打谁,也没骂谁,就那么拿着铁锹站在猪圈边,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。张屠户带着人来闹时,她直接把铁锹插进脚边的泥地里,野蔷薇的刺划破她的手背,血滴在花瓣上,红得吓人。“我男人走了,但我还有这把铁锹,还有这满墙的刺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让张屠户的腿肚子直打颤。 现在没人敢随便靠近李娟家的猪圈了。那丛野蔷薇越长越旺,尖刺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有人说见过李娟半夜在蔷薇丛里埋东西,也有人说张屠户的傻儿子再也没敢靠近那条巷子。只有小雅知道,妈妈每晚都会给她检查书包,然后坐在门槛上,用被刺扎得全是小口子的手,慢慢择着猪草。 有天夜里小雅发高烧,李娟背着她往镇上跑。路过猪圈时,风吹动蔷薇丛,沙沙声像是在唱歌。小雅迷迷糊糊地问:“妈妈,蔷薇为什么要长刺呀?”李娟脚步没停,声音轻轻的:“因为好看的东西,都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。”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些细小的疤痕在皮肤下若隐隐现,像极了野蔷薇的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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